第(2/3)页 燕先生侧过头,与他的艺术顾问用极低的声音交谈,“你说,那个杯子到底出不出来?” 艺术顾问微微皱眉:“燕先生,我现在越来越糊涂了。万老坐镇,按理说那东西不应该出现。” “但陈阳的性子,我琢磨不透,他弄这么大阵仗,要是最后那东西不出来,今晚这场拍卖就算再成功,也是个‘虎头蛇尾’,就现场这些人,口水都能够淹死他。” 燕先生微微颔首:“是呀,陈阳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,所以……” “所以那东西一定会出现。”艺术顾问接过话头,“只是以什么形式出现,就不好说了。” 燕先生没有再问,他的目光投向主席台侧位那道从容端坐的身影,又投向侧后方那扇紧闭的金属门。那扇门后面,藏着今晚最大的悬念。 第三排左侧,方文山也在与身边那位瘦削的中年人交谈,“老胡,查清楚了吗?那东西到底在不在陈阳手里?” 被称作“老胡”的瘦削中年人微微摇头:“查不出来。五天前联合调查组查了个底朝天,结论是‘查无实据’。但您也知道,这种级别的调查,有时候反而说明问题。” 方文山皱起眉头:“你是说,东西真在陈阳手里?” “这个没有办法确定。”老胡压低声音,微微摇头“有可能在,但被藏得很好;也有可能真不在,只是陈阳借这个噱头炒热这场拍卖。” “但无论如何,今天万老坐在这里,那东西就算出现,也不会是以非法交易的形式出现。” “只要熏杯出现,我们就全力拿下就好了。” 方文山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那笑意里,有期待,有兴奋,还有一种猎人锁定猎物时的专注。 第二排右侧,白瑞琦与沈静宜,虽然隔着几个座位,但他们的目光,在暗影中短暂交汇。白瑞琦的目光阴沉如墨,沈静宜的目光冷如寒冰。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那股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气场,足以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好几度。角落处,何蕴章轻轻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他的身边,那位中年男子正在低声汇报着什么。 “蕴老,刚才那件倪瓒,其实可以压压价格的,价格有些超了。” 何蕴章没有睁眼,只是轻轻摇头:“压什么压。倪瓒的画,值得那个价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,“那小子公然诋毁我,不是想争吗?让他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收藏。” 中年男子没有再说什么。 而在主席台侧位,万老始终端坐不动,面前摊着那份拍品图录,手边的茶水已经续了三次。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暗影中的面孔,偶尔落在台上从容不迫的陈阳身上,表情始终平静如水。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的存在,本身就是今晚最大的变量。 陈阳站在拍卖台后,看着工作人员递来的初步统计单,心中快速计算,一会那物件出来,估计今晚成交额度少不了,估计得突破亿。想到这里,陈阳都有些激动了,这些人的钱,真是好赚呀! 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台下二十二张隐没在暗影中的面孔。那些面孔上,有期待,有紧张,有焦虑,有兴奋,有冷漠,有审视。 陈阳侧头看向旁边的房间,那里面坐着孙建国,想到孙建国,他的嘴角微微勾起,不知道一会他看到之后,会有什么表现,哈哈! 第(2/3)页